狮子王
“威、威拉乡,你在那里磨磨蹭蹭的搞什么啊!?”保鲁夫充满活力的声音,唤出了有利朝思暮想的人儿。
久违的轻柔脚步稳踩着令人安心的节奏,来人露出了有利长久以来一直盼望的笑容。
“欢迎回来,孔拉德~” 从水中出来的有利对着来人绽开了笑颜,伸手抓住孔拉德的衣角,像是要亲自确定孔拉德的存在似的,惹得要强的保鲁夫发出阵阵不满。
双手轻轻的搭在有利的双肩上,孔拉德温柔的说出那句久违的:“欢迎回来,陛下!”
有利像以前一样轻轻的嘟起嘴:“有利啦有利!孔拉德最有资格叫的名字哟!”
“是,是,有利!”温柔地眯起眼睛,孔拉德看上去是如此完美。
回到了王城,有利忙着陪古蕾塔,孔拉德也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培在旁边。
古蕾他坐在有利的大腿上,大眼睛忽闪忽闪,带着好奇听有利讲故事,“呐呐!有利,狮子王好厉害,好坚强!古蕾塔长大也要变成这么厉害的人!”
“嗯,嗯,我等着看最强的古蕾塔公主哦!”有利快乐的应着,黑色的大眸子不时瞄孔拉德一眼。
孔拉德安静的倚在墙边,漂亮的金褐色眸子眯着,看似睡着了。只有有利知道,孔拉德带伤陪自己,只有这样闭目养神,还不能真的睡着。
恰巧阿尼西娜来了,古蕾塔乐颠颠得跟着她去研究新“发明”了。
有利伸了个懒腰,蹑手蹑脚地走到孔拉的身旁,想戳一下孔拉德的脸,没想到自己还没研究好怎么戳,孔拉德就睁开眼笑着问:“我的脸怎么了么?陛下?”
有利只好缩回去,带着小小的怨念噘着嘴说:“没,没什么啦!只是,只是,想戳一下孔拉德的脸。”声音逐渐小下去了,有利突然觉得自己太诚实了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可以呀,有利想戳一下我的脸是我的荣幸。”说着,孔拉德弯下腰,闭上眼睛,轻轻的将脸凑过去。
窗外的阳光洒在孔拉德蜜色的肌肤上,长长的眼睫毛贴在脸上,显得如此美丽。有利忍不住说了一声:“好漂亮!”
孔拉德突然睁开眼,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,两颊微微泛红。有利为了掩饰尴尬,只好轻轻戳了戳孔拉德的脸颊,然后傻笑着说:“啊哈哈,孔拉德的皮肤真好!”却没看见孔拉德微微有些感动的表情。
用过晚餐,在有利的强烈要求下,孔拉德被到进了有利的御用大浴池边……
两人一言不发地面对面站在浴池边,孔拉得实在不好意思把衣服脱下来让有利看见满身的绷带。有利只好挂着笑脸说:“呐呐,孔拉德,把衣服脱下来我看看要不要紧。”
“可是,陛下……”孔拉德是真的很为难呀,“这样做不是太妥当啊,我没事。”
有利像是来真的了,坚持着要看看孔拉德的伤势,最后竟然说:“这是命令哟,孔拉德,命令~!”
孔拉德无奈的苦笑,只好任由有利有点笨手笨脚的,小心翼翼的脱掉他的外衣、衬衣。有利仔细地检查者孔拉德上身的伤,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滑过绷带、纱布,给孔拉德的身体带来阵阵痒痒的刺激。白色的绷带透着微微的红色,有利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随着手指向下滑动,右侧的绷带延伸到了卡其色军裤的下面。
孔拉德很惊讶地看见有利稚嫩的手指正笨拙地试图解开军裤的皮带。
“等一下,陛下,我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有利就任性的轻轻捂住孔拉德的嘴。
“嘘!!!孔拉得稍微小声一点啦!要是被浚达和保鲁夫他们听见我就不好解释了!”见孔拉德似乎还是想说些什么,有利连忙说,“孔拉德会受这么重的伤全都是我害的啦!如果,如果我不是那么菜鸟……”说着说着,有利的眼睛里竟然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孔拉德连忙伸手抚摸着有利的脸,试图安慰有利的不安,刚要开口,有利就抓住孔拉德的手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,眼神坚定地说:“所以,孔拉德受伤全是我的责任!我要负起责任,孔拉德的伤由我来负责!”
苦笑着,孔拉德只好用苦笑来掩饰自己小小的尴尬,随有利把它的外裤脱下,检查胯部和大腿上的伤,有点难耐地忍着有利手指轻柔的动作,痒痒的,但是很喜欢……
结果孔拉德的“洗澡”简直就变成了有利给他做得全身检查,整个过程花费了将近2个小时,保鲁夫在有利的King-Size大床上等得睡着了,嘴了还是喃喃地说着“笨蛋”……
从浴室里出来后,孔拉德自觉地往自己的房间走,却被有利拉住了左手,回头,不料正巧撞上了有利带着一点调皮的笑容:“孔拉德,今天晚上来我的房间睡好不好?拜托了!”
“可,可是陛下,我并不是您的婚约者,再者说……”孔拉得有点慌了,有利多他的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有利似乎不以为然:“有什么嘛~我又没说过是我的婚约者就可以到我的床上睡,是保鲁夫自己啦!老是跑到我的床上睡。还有叫我有利啦!”
孔拉德还想拒绝,却被有利拉着径直向魔王卧室前进。双黑的魔王一边走还一边振振有词:“不是说好了么?孔拉德身上的伤由我来负责,怎么能光说不做啊!”
孔拉德,说老实话,从来么没有意识到有利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,是应为下定决心了么?还是在生气?是因为我的背叛么?果然……孔拉德在心里想着……如此想着,孔拉德的心不禁一抽一抽地痛,自己,作为背叛者,自己有什么权利被魔王如此的优待……孔拉德知道自己不应该就这么跟着有利王魔王卧室走,可是身体好像不听使唤,主动的追随着那个双黑的小身影,追随着那最温暖的存在……
不知什么时候,两人已经停在魔王的King-Size大床边了,有利打算推醒了保鲁夫。孔拉德还来不及阻止有利打扰金发美少年的美梦,有利就已经想尽一切办法的把保鲁夫弄醒了。
“呵啊?哼?嗯?哦,有利啊?你好慢!”保鲁夫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保鲁夫拉姆眼睛突然睁大:“嗯???威拉乡要睡在我的床上?开什么玩笑??”
孔拉德真的是很想劝有利别说了,他自己回去房间里睡就好了。可是有利说话连缝隙都不留,根本不给孔拉德刘开口说话的机会。孔拉德好几次才说出了“陛下”或是“有利”两个字,就被有利的连珠炮硬生生的堵回去了。
就看就有利对保鲁夫点头哈腰,不停地说着什么道歉的话、拜托的话。保鲁夫不知是睡迷糊了还是也担心孔拉德,面无表情地点着头,最后竟然——同意了!还很自觉地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跑。
正在有利和孔拉德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保鲁夫又跑了回来,在有利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说:“喂!有利!我把机会留给了你,你可得给我负起责任来啊!”说完又跑了,还很周到的竟然关上了门。
有利和孔拉德更摸不着头脑了!“机会”是什么?什么叫“让给有利了”?
最后还是有利最先打破了尴尬的沉默:“那那那孔拉德上床吧!今天要好好睡一觉,明天傍晚再起床吧!哈哈哈!”
孔拉德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,他真得很纳闷,不明白有利今天为什么如此的坚决,不明白为什么保鲁夫刚才如此的宽容理解……
“喂!孔拉德你还杵在那里干什么啊!再不上床你会感冒的!”我会很心疼得啊!才受了那么多伤,要是再生病该怎么办啊!
应上爬上床,孔拉德有点拘谨地躺在了有利的旁边:“陛下,我毕竟是罪人啊……”
“闭嘴!”有利突然放大了声音,但是马上就温和了下来,“孔拉德不许这么说,是我自己要你过来的,请你不要说了,你自己也很辛苦吧……自己扛着,那么多……”
孔拉德沉默了,没有想到,自己走了一阵子,有利竟然成长了这么多,使自己太低估他了么?孔拉德在心里向有利道歉……
缩到孔拉德的身边,有利的动作已经胜过了一切言语——我喜欢孔拉德……
孔拉德满眼是哀伤——自己真的对不起有利……
有利不说话,只是一路细碎地从额头向下吻着,而根、眉宇、伤疤、眼睑、脸颊,最后……吻上了孔拉德薄薄的唇……
“有利!……唔!”被吻住的唇无法发出更多的音节,只是轻轻的喘息着……
动作并不熟练,但还是非常努力,有利的舌窍开孔拉德的贝齿,探进了孔拉德的口腔。孔拉德的口腔变得异常炙热,娇舌拘谨的躲着有利的舌。于是,有利轻轻的挑逗着孔拉德的舌,带领着孔拉德一起嬉戏,不时碰到上孔拉德整齐的齿。
“嗯……嗯唔……啊呜……”孔拉德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,很是不适应,无法抑制地发出小小的呻吟声,惹了满面的绯红,吞不下的蜜液从双方唇瓣的缝隙中滑落,在枕头上开出小花。
“孔……拉德……”有利疼惜地用手抚摸孔拉德身上的伤痕,一道一道,轻轻的,小心地,生怕碰痛了孔拉德,同时也感受到了孔拉得无法自己的颤抖。
随着缠绵的热吻,有利渐渐压上了孔拉德的身体,两人的下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。即使隔着两层布料,有利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身下人的身体正起着微妙的变化。
虽然知道孔拉德在军营生活多年,禁欲派的军营生活过惯了,只是有利没想到孔拉德竟然这么生涩,仅仅是有些绵长的吻而已,就起了这么大的反应。
“呼啊……呵……”两人终于放开,唇间牵出暧昧的银丝。
“有……利……有利……呼……呵呼……”孔拉德得初吻明显有些太激烈了,只能剧烈的喘息着,无力地躺在床上。
有利轻喘着看着孔拉德,现在的孔拉德正娇喘着,满面红潮,眼睛湿润,刚刚经历过激吻的唇闪着水亮的光泽。睡衣的扣子早被两人的拥抱挤开了,露出了迷人的蜜色肌肤。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胸前两颗缨红的果实泛着诱人的桃色。一切,孔拉德的一切,都是如此的诱人,如此的迷人,如此令人沉醉……
迫不及待地抚上右边的红珠,手指轻轻的按压,刺激着孔拉德敏感的身体,嘴覆上了孔拉德急待抚慰的左胸,动作渐渐熟练地用舌尖在乳首周围轻轻环绕,一圈一圈慢慢绕上了颤抖的缨红。
“呜……有利……”孔拉德努力咬紧自己的下唇,受伤的手臂尽力捂住自己的嘴,不让自己发出那羞耻的声音。
“啊,怎么,不舒服么?孔拉德!”有利心疼地看着孔拉德辛苦的样子,伸手去抚摸孔拉德被汗水浸湿的清秀脸庞。
“啊嗯……没,没有……很,好……有利……”孔拉德涨红了脸,几乎是用尽力气小小声地说出了一句话。
“呼……!那就好,孔拉德,把手臂拿下来,不要咬嘴唇了,会受伤的!”感受到孔拉德的乳尖在自己的刺激下变得红艳、硬挺,有利有些满意地看着身下害羞紧张到眼睛都不敢睁的孔拉德,深吸一口气,手伸向了不得了的地方。
“啊!陛下……那,那里!不可以!”孔拉德发出一声有点不像他自己声音的惊呼。
微微地抬起头,孔拉德的眼睛对上了有利那双无瑕的纯黑大眼睛,有利的想法一个眼神足以表现:“不可以么?孔拉德?”
简直不敢于有利直视,孔拉德不忍看见有利失望的神色,狠狠抿了一下唇,努力露出虚弱的微笑,喘息着说:“没事……有利,我……没事的……请继续吧……”
有利可爱的脸上立刻绽出了愉快的笑容,轻轻握住孔拉德已经异常膨大的濡湿炙热,上下套弄着,以指腹忽重忽轻地按压、摩挲、刺激着孔拉德的敏感,充满元气的声音快乐的说着:“不可以叫我陛下哦!亲爱的孔·拉·德~”
“嗯,嗯……啊……哈、啊……有利……哈……喜欢你……”孔拉德动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,在有利的话与刺激下越发煽情,在有利的脑中化作一句句情欲溢满的“要你,要你,要你……”
“我也是……嗯……喜欢你哦!孔拉德!”享受着孔拉德充满温暖的呻吟,有利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同时再一次吻上了孔拉德水润的薄唇,这一次不像第一次那么生涩,有利大胆的以巧舌刮着孔拉德的口腔,带动着孔拉德的舌在口中游历。
“呜、嗯……嗯嗯……哈、啊……嗯唔……啊啊!!!”随着孔拉德的头忽地向后仰,电流一般的快感在欲望释出的同时流窜全身……
快感过后的孔拉德,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看见有利的沾满着自己刚刚高潮的液体。立刻羞得满脸通红,把脸向旁边一偏,孔拉德看也不敢看有利一眼。
孔拉德还没有反应过来有利的话是什么意思,就感到身下一阵难耐的被侵入感,有利的一根手指借着刚才的液体作为润滑剂,探进了孔拉德紧致的内部。忍受不住这种从未有过的压力,孔拉德的身体一下子向上弹起,形成了紧绷的弓形。忍不住有些痛苦的叫了出来:“啊!啊!!有,有利!痛!”
有利克制住自己膨胀了数倍的欲望,轻轻在孔拉德耳边吹着气,安慰着:“乖,孔拉德,放轻松~来,深呼吸……吸吸呼……吸吸呼……”
“吸吸……呼……吸……呼……”孔拉的努力放松身体,让自己的呼吸随着有利充满元气的声音一起吸——吸——呼。
有利很有耐心的慢慢转动、伸缩着手指,等待孔拉德习惯内部的充实感,并看准时机送入了第二根手指。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困难,孔拉德的反应也没有那么激烈,最初僵硬不适的蜜穴也渐渐软了下来。有利一面毫不含糊的认真拓展着孔拉德未经世事的内部,一面重新握住孔拉德刚刚释放过现在却又渗出蜜液的前面,上下套弄着,刺激着孔拉的敏感的神经末梢。
“啊嗯……嗯……哈啊……”孔拉德的呻吟逐渐变得越来越大,欲望如同烈火一般地燃烧着孔拉德的身体内部,想要有利用爱填满自己的内部,想要,想得都快疯了……
感觉到孔拉德正变得越发的热情,有利虽然已经达到极限了,但还是谨慎地问:“孔拉德,可以了么?可以,给我了么?”
孔拉德开不了口,羞耻心让他甚至不敢看有利一眼,但是无法抑制的欲火已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,难耐无比,孔拉德只好努力抬高自己的臀部,让有利明白自己想要。
“还是孔拉德最可爱!”有利俏皮地笑着,抽出手指,将孔拉德的双腿狠狠分开,对准蜜穴,一下子进入了孔拉德的内部。
虽然有被拓展过,但是进入了孔拉德的身体的是更加彭大的东西,撕裂的痛楚还是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,孔拉德还是忍不住地失声痛呼了出来:“啊——啊!有利!好痛!!!”
有利一边抚弄孔拉德的前面,一边说着:“孔拉德,放轻松,没事的。”说着,轻轻的在孔拉德的内部磨蹭起来。
“嗯,嗯哼……嗯啊……啊……哈……”孔拉德努力适应着内部的火热,感受着只有只有有利才能带给的肉体上的、精神上的快乐,仿佛要死掉了一样,身上的伤开始刺痛。全身的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抖,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渴望着……有利……
终于,随着有利的不断加快,孔拉德的内部不断升温,两人同时释放出了爱的滚烫液体……“爱你……爱你……”溢满了整个卧室……
初次的体验,让孔拉德躺在床上无力的喘息着,动弹不得。有利搂过孔拉德,用下巴轻轻磨蹭着孔拉德柔软的发丝:“孔拉德,对不起……明明你身上还有伤……”
“嗯,没关系,只要是有利,就,没关系。”孔拉得满脸的红云还未退散,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的回答。
沉默良久,有利的手温柔地抚上了孔拉德的左肩,手指缓缓滑过纱布,有利抱着孔拉德的肩膀,让孔拉德的头靠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呐,孔拉德,其实,你没必要这样的……”有利缓缓地开了口。
“!”明显地颤抖了一下,孔拉德没有开口,只是默默祈祷有利不要注意到那的颤抖。
有利感觉到了怀中人的一震,但还是自顾自地说下去了,应该让孔拉德把心里话说出来的了:“孔拉德自己也很辛苦,很难过的吧……就算是狮子王,也会有挺不过的难关,总会需要他人的……孔拉德也很苦的吧,我不介意成为可以让孔拉德依靠的人哦,有什么话,请跟我说……吧……”
说着说着,发现怀中的人儿已泣不成声,不知是有利早有预料还是这回的有利出奇的冷静,并没有慌了手脚,反而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孔拉德柔软的发丝,像母亲安慰受伤的孩子一般,还一边轻轻的拍着孔拉德颤动的肩膀。
“呜……有利……我、我……”孔拉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,可是却完全控制不住,并不是悲伤,却比悲伤还要难受……我这是,怎么了……
“别说了……我都知道……哭出来吧,会好很多的……孔拉德,我的狮子王……”有利抚摸着孔拉德的背,用自己都没听过的温柔沉稳嗓音安慰着此时像个孩子一般的孔拉德,他也想保护……他的狮子王……
直到抽泣的声音渐渐消失,孔拉德受不了初次之后的疲惫,渐渐睡着了……
有利低头轻吻着孔拉德的眉宇和脸上咸咸的泪痕。孔拉德像小猫一样轻轻的发出娇嫩的嘤咛,向有利的怀里又靠紧了一点……看着孔拉德撒娇一般的动作,有利会心地笑了……
夜空是温暖的怀抱,陪着月亮,保护着月亮,和月亮是不可分离的……没有夜空的映衬,月亮就无法散发耀眼的光芒;没有月亮的闪耀,夜空也将变成一片黑海……
有利在心里默默地念着……保护你……保护你……保护你……
次日清晨,有利在孔拉德的一声“痛!”之后才悠悠转醒,才睁眼就看见了孔拉德的眼眶里溢满了生理的泪水。
“孔、孔拉德,没事吧!很痛么?”有利慌慌张张地起身想要安抚一下孔拉德,毕竟刚过了初夜,不能拉扯到内部。
“对不起,陛下,昨天我,失态了……”孔拉德满脸通红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刘海遮住了金褐色的眼眸。
“孔拉德,叫我有利啦!”有利不满地嘟起嘴,轻轻叹了一下孔拉德脑门,“昨天的事情是我主动的,所以,我来负责任!”还配合把孔拉德按回床上的动作,“所以孔拉德今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!”
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,孔拉德乖乖的躺下:“谢谢你,有~利!”
“砰砰砰!”门口传来急促的踹门声,“有利!快给我开门!我拿不了了!”
有利一下子从床上弹起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,有利着装不整地打开了门。
保鲁夫拉姆左手领着一张折叠式的小桌子,腋下夹着银制的长方形大托盘,右手拉着一两三层的推车,每一层都放得满满当当的,红茶、牛奶、面包、蛋糕……早餐里有可能吃到的,似乎全都有了。
“还不快让道!”保鲁夫拉姆冲着有利嚷嚷着,“我可是来给孔拉德送早餐的!”说着就叮叮当当地来到了孔拉德的床边。有利急急忙忙地跟上来,和保鲁夫拉姆一阵手忙脚乱地把小桌子架在了孔拉德面前,然后噼里啪啦地把各色早点摆放在小桌上。
“保鲁夫……啊,那些我自己来好了。”孔拉德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保鲁夫拉姆,可是保鲁夫拉姆似乎根本没有给他插手帮忙的空间。
“别以为我是真的关心你啊!”保鲁夫拉姆的表情很别扭的说着,“这些都是古音达鲁皇兄叫我送过来的!我,我是为了有利才过来帮你的啊!”
孔拉德露出暖阳一般的笑容,开心地说着:“嗯,谢谢你,保鲁夫……”
“谁,谁要你谢啊!”保鲁夫拉姆嘟嘟囔囔地撇过头,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突然回过头,“对了,那个,虽然说得有点迟了,不过,欢迎回来,孔拉德……哥哥……”
“哥哥!”孔拉德受宠若惊,眼里闪着感动的光芒,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用更加感激的目光看着保鲁夫。
受不了孔拉德的目光,保鲁夫拉姆咳了一声,转身拉过有利,质问道:“有利,你昨晚干事了是不是?”
“啊,那,那个我,保鲁夫拉姆,对不起!”有利突然双手合十地冲保鲁夫拉姆道歉,等待着一阵狂风暴雨的来临。
“算了,饶了你吧。反正我是赢不了孔拉德的,干脆就让你们俩在一起吧,我可不要做单相思的第三者!”保鲁夫拉姆很帅的甩了甩头,“喂!有利!你可得给我好好照顾孔拉德啊!要是出了什么问题,我干脆就把孔拉德抢走!”
“啊……哈。”有利惊讶得好像下巴都要掉下来了,愣在原地没有反应。
“喂!喂!喂!听见没有?!笨蛋菜鸟大魔王!” 保鲁夫拉姆对有利的反应很是不满。
有利终于回过神来,惊喜地给了保鲁夫一个大大的拥抱:“谢谢你!保鲁夫!你放心,我会让孔拉德幸福的!一定会的!”
欣慰的笑容像绽开的花儿一样,在孔拉德的脸上浮现,如此温暖,如此快乐……
狮子王在心里轻轻的问:“呐,有利,你会保护我的吧……”
不需要回答,像有利一样的温暖阳光从窗外照入,温柔的环抱着孔拉德,把他保护在阳光里,守护着他的笑容……
谢谢你……有利……

